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为这座平凡的小山村带来了光,也带来了生活的希望!
随着一声响亮的鸡鸣声,村里的人门已经陆陆续续的出了门,肩头扛着两个圆柱形的大竹篼,脸色有些疲倦而又期待地朝着自家的土地里走去。
一间漆黑的小屋子内,右边墙边儿堆放着略微有些发黄的竹筐、背篓、扁担、锄头等农用器具。看起来似乎有些陈旧,但却不用怀疑它们的坚韧程度,再用个十来年也是问题。
屋子的正前方放着几个土黄色的坛子。一个个稍微大一点的坛子里面装着青菜、豇豆、白萝卜、老姜等泡菜。旁边几个小一点的分别装有“朽豆腐”、辣椒酱和盐菜。坛沿上被装满了水,是不是的会“咕”的一声冒出一个小水泡。
左边的楼梯旁边,放有一张用木头拼起来的小木床,床下杂乱的堆放着一些布鞋,雨伞,雨鞋,农药,锤子抽水机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贴墙的床角边,依稀地可见一些蜘蛛编织的小蜘蛛网。小木床上搭着一副灰白色的蚊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蚊帐里头,枕头和床角堆放着一些衣物。床的中间睡着一个只穿着一件小短裤的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寸头,模样普通。小男孩儿侧着身,双腿蜷缩地睡着,半盖着一床薄薄的花棉被。时不时的如条件反射一般往自己的脸和脖子上轻轻地拍一下。拍下的同时手指的指甲微微划过皮肤,似乎是有蚊子,被蚊子咬得有些发痒了。
没错,这个小男孩儿就是我了!猪圈里一声鸡鸣声传来,把我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里,坐起身,透过斜对面灶房门上的窗户看了看天色,还是乌黑黑的,便是软倒在床上接着睡。
没过多久,迷迷糊糊地听见母亲叫了我一声,说了什么锅……稀饭……然后便听见“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五月的阳光,透过灶房门上的窗户,一缕缕的斜着照射进小房间内,通过阳光,可以明确看见房间里所飘浮的灰尘。
今天是周日,也是这周我能睡的最后一个懒觉了。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懒散的套了件衣服。下床,穿了双有些显得宽大的黑色凉鞋,朝着旁边的厨房走去。
我的家是几间小平房,左边是母亲的房间,中间是桃屋(客厅),右边的杂乱的小房间就是我的了。侧面连着的是灶房,旁边则是猪圈和茅斯(厕所)。
双手使劲地揭开锅里的大铁盖,里面温着母亲天还没亮就起床煮好的一大锅稀饭。盛了一大碗,用筷子去泡菜坛子里夹了两根儿豇豆,狼吞虎咽地很快就吃完了。然后把碗筷随意往桌上一放。拿了个小小的圆形竹筐,用一根用树枝做成的长木钩把竹筐挂了起来,随后学着农村老汉扛锄头一般把它扛在肩上。推开门,深深的吸了口阳光下有些温暖的空气。反手将门一拉,笑着摸了摸了旁边对着我摇尾巴的的小黑狗,便屁颠儿屁颠儿朝着山里的枇杷地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