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你好,应许医生的要求,我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感受记录一下。
许医生说我也许应该尝试不再封闭自己,他说我虽然看似开朗实则阴郁。他真的很聪明,我不值一提的伪装,被他一眼识破,于是我开始接受他的治疗。
为了获得……
“小玲,你在做酸梅汤吗”
“没有,先生,需要我去买点材料,弄一些吗”
“不用,你继续”
好了,我的朋友们,让我们继续吧,刚才说到为了获得治愈,我开始接受治疗,而许医生也十分敬业,敬业到不惜代价,为了治疗我的疾病,他不惜让他美丽的女朋友来引导我,尽管他们隐藏着关系,但对我就像雨露滴在树干之上,透明却清晰。
『“奇怪的比喻”昏黄信笺上一句鲜红地备注。』
你们应该会很奇怪,我描述的关系似乎不太正常,这是当然,许医生的敬业来源于对巨大利益的期待。
为了不让朋友们再生出疑惑,我也许应该,讲述一下自已的事情。
我是南旗县新玉乡这个小地方的小名人,我的前半生没什么可以评述的地方,但三年前的意外,却造就了我的名气,也吸引了一些好奇的投机之徒。
好了,也没什么卖关子的必要,作为一个偏僻遥远的小地方,新玉乡也只有“玉梅花”可以吸引远来的宾客了,曾几时乡里的农人还只是在盛夏才会采摘这种蔚蓝的花朵,以山中泉水熬制出酸甜的汤水,可现在哪怕十二月的寒冬也挡不住络绎不绝的远客,而我的故事亦与玉梅花有莫大关系。
您应该察觉到了,没错,不同于其它,吸引无数游人,蔚蓝色的玉梅花,它一年四季永不衰败。
不过它也未必就是梅花,我曾经遇到一位极其热爱研究植物地学者朋友,她曾近乎痴迷地研究着玉梅花,连国外颇有成就的学业也抛下,毅然来到这偏远的小地方。
『“木离?”鲜红地笔迹锋利,几乎划破纸张』
她告诉我玉梅花虽然外形与普通梅花一致,但细究起来二者的差别确是极其巨大,她也曾用显微镜细致观察过,虽然一无所获,但她始终坚持“玉梅花就像一只见到梅花的变色龙,但他的伪装太过出色,以至于有人见到他在移动便以为梅花也会走路了”。
像这些过于危言耸听的话语,难免让她不再合群,她最疯狂的那段时期,抱歉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了,请原谅我,“木离”,以如此过分的语言去形容你,但你总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来……。
“小玲、小玲,我又有点想喝了,去买些酸梅汤来吧”
“好的”
那么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讨论上来吧,沈木离小姐告诉我玉梅花可能是受到什么原因影响而产生类似动物拟态的一种东西。
事实上大部分人也都明白,但永不衰败地蔚蓝梅花这一名头太过夺目,但大多提出异议的人都被乡民为了金钱与生计,以语言或是肢体激烈地反驳过了。只剩下沈小姐由于过分痴迷,又加之她那沉重的头衔地位,才会在乡中格格不入。
也许,玉梅花经年盛放却不招引蜂蝶的原因,就是因为人心欲望堆积形成人类难以察觉动物却无比排斥地恶臭吧。
『一道无意义地漫长划痕』
回到正题,三年前地夏天,我记得,湿润地水汽几乎将人泡发,我刚被辞退,心中郁闷,因此回到老家。记忆中那老旧地水泥房仍旧屹立,只是点点翠绿地青苔自天花板蔓延至我的床下,似乎宣告着在我远游地时间里,此处已被未知地蓬勃生命占据。
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后,我开始按照按照模糊地记忆开始散漫地游荡,炽烈地光热将空气晒得扭曲,寂静地天空下,没有另地活物与动静,似乎唯有我回到了梦中地童年,仿佛其他人早已抛弃故土逃向现实。
而正在这浑浑噩噩地漫步中,我意外来到了一间破败到坍塌地旧房,一枝蔚蓝的颜色凝固在燥热地夏日空气中。
“麟娃子啥时候回来哩……”
“工作怎么样了”
“有对象了吗,啥时候办酒啊”
一瞬间,我被老家的人们包围,他们像海浪一样叽叽喳喳,像一层层向日葵将我包围,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们又像细密地毛虫一样散开,转眼间又只剩下我自己承受酷暑地灼烧,仿佛这火辣地阳光已将他们融化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