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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二十出头的年纪

跨越两千公里的爱南鹿肥鱼123 3592字2024年10月08日 19:35

爸妈在我25岁的那年离婚了,居委会要求到,没有办理结婚证只能按照相关要求以同居的要求来,一家人在当地居委会的带领下去到了一间无人且宽敞的会议室,妈妈带着她的哥哥也亲临了这一场关于签署离婚协议书的会议现场,在争辩中定义了这一场30多年以来的婚姻,也面临着这个家庭的分离。

(我和男友同居5年了,前段时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跑去跟他说,这是我怀的第三个孩子了我们结婚吧,他正在玩游戏头也没抬一下说,怀孕了就怀孕了,大惊小怪的干什么?结就结呗,反正也差不多到结婚的年龄了,听到男友的话,我心里暗沉沉的……

我今年29岁了,和男友是大学同学,我们是毕业聚餐那天晚上好上的,大学3年多我们都没有来电,没想到在最后的晚餐上我们两个人竟然好上了,我也说不清怎么会有这样的缘份,如果没有最后那一顿聚餐,我想我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吧!

我们在一起5年多了,在一起的第一个月我就怀上了孩子,但那时候我们都正在找工作,为了留在这个城市,为了我们能继续在一起,我流掉了那个孩子,后来两年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怀孕了。我提出想结婚,可男友说我们还年轻没有基础不想结婚,于是我又流掉了那个孩子。

现在这是我第三次怀上男友的孩子了,而且我马上就要30岁了,想要安定下来,于是态度坚决地去跟男友说,我怀孕了,我要结婚!可是男友的父母却提出了这样无理的要求,让我无言以对。

我们两边的父母就见面了,可是当我们提起彩礼时,男友妈妈竟然非常不屑地说:都怀孕了还要什么彩礼?住都住一起5年多了,孩子也怀了第三个了,早就是一家人了,就是领证办酒席的事情了,一家人还提什么钱,把婚房凑一凑得了。

再说了,我们家也没钱给彩礼,就算勉强依你们的,给了彩礼,还不是要让我们出去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借了反正也是儿子还,你们看着办吧!非得要彩礼,我们就去借!

我爸妈听了很气愤,她说这是我们当地的风俗,谁家嫁女儿不收彩礼,不管多少钱象征性的也要给一下,而且我们也没有狮子大开口的要几十万,十几万的,只要了8万8而已,难道你们也拿不出吗?

结果男友妈妈说:那随便你们,你们执意要这彩礼钱,我们就厚着脸皮去借,借条和彩礼钱一并给你们,你们要这个面子,我就给你们这个面子,可别到时候说我这个婆婆亏待了儿媳妇!

听到未来婆婆这样说,我爸妈很生气,但是看了看我的肚子他们又实在没办法,总不能说因为彩礼的事情就不嫁吧!孩子都是第三个了,不嫁他,我嫁谁去?

好吧!彩礼的事情我们家就算了,借了给我们,借条给我们,我们何必要多此一举呢!又说到房子,婆婆说他们家拿15万,我们家拿15万,两家一起付首付,写两个人的名字!如果婆婆家自己拿30万付首付的话,就只能写男友一个人的名字,问我们家意见?

婆婆这么一说,我爸妈就更来气了,刚刚不是说没钱给彩礼吗?现在怎么又能一下拿出30万来付房子的首付了?可气归气,最后还是妥协了,说每家拿15万,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谁叫我自己不争气,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们家呢!

最后说到了孩子的事情,婆婆说以后我生了,如果是男孩她就过去帮我们带孩子,如果是女孩,她是不会管的,直接可以不用通知她!该谁带就谁带。

当婆婆这个话一说出来,我真的是当场不想嫁了,气得我都没脾气了,而男友在整个谈婚姻的过程中都是一言不发,他妈说什么,他都点头。就因为我现在怀上了,婆婆他们家吃定我了,所以他们觉得无论他们怎么说,我们家都绝对没有反对意见,只要结婚就行了。

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果没有孩子,我真的想分手算了。可是我又怕伤害到自己的身体,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办呢?我真的要嫁吗?这样的婆婆,我真的无言以对!

去年,我妻子有外遇,我悲伤地离了婚。今天,我去购物,碰巧遇到了我的岳母。她告诉我她女儿去世了。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很惊讶。

我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手里还拿着一罐豆腐乳,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岳母的话像一记重锤,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我努力回想着上一次见到前妻的情景,那是在离婚法庭上,她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岳母看着我,眼里满是悲伤和疲惫。她轻声说:"小雯出车祸了,就在上个月。"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购物车才能站稳。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却仿佛与我隔绝在两个世界。我深吸一口气,问道:"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吗?"

岳母点点头,我们一起走到超市外的长椅上坐下。她开始讲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小雯和那个男人吵架了,她开车出去散心,结果遇上了酒驾司机。"医生说她当场就走了,没有痛苦。"岳母的声音哽咽了。

我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曾经,我以为离婚已经是最糟糕的结局,现在才发现生命的无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

"你还好吗?"岳母关切地问。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

回到家,我坐在黑暗中,思绪万千。想起我们相识的青葱岁月,结婚时的甜蜜,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即使是最后那段痛苦的日子,此刻也变得格外珍贵。

我打开手机,翻到小雯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删除了它。这个举动像是彻底告别了过去,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第二天,我请了假,决定去看看小雯。墓园里,我站在她的照片前,不知该说些什么。阳光温暖,微风轻拂,与我内心的风暴形成鲜明对比。

"对不起,"我最终说道,"对不起我没能原谅你,对不起我们没能好好告别。"我把带来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我联系了多年未见的老友,重拾了曾经的兴趣爱好。每当遇到困难,我就会想起小雯,想起生命的脆弱,这让我更加珍惜当下。

半年后,我在一次公司聚会上认识了Amy。她温柔善良,充满活力。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但我始终无法跨出那一步。

"你还在想着她吗?"有一天,Amy直接问我。我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Amy轻轻握住我的手,说:"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过去。重要的是,你愿意给未来一个机会吗?"

我看着Amy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我点点头,露出了许久未有的微笑。

生活就像一本书,有欢笑,有泪水,有意外,也有惊喜。小雯的离去教会了我珍惜当下,勇敢面对未来。我开始学着重新信任,重新去爱。

今天,我和Amy一起整理新家。收拾物品时,我发现了一张旧照片,是我和小雯年轻时的合影。我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它夹在了日记本里。

Amy走过来,轻轻靠在我肩上。"你还好吗?"她柔声问。

我搂住她的肩膀,说:"我很好。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窗外,阳光明媚,新的一天正在开始。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生活的气息。过去的悲伤不会被遗忘,但我已经学会了带着它们继续前行,去拥抱崭新的人生。

我的一位同事大姐。

年轻时,嫁了本单位一个很优秀的小伙,谁知那个小伙结婚不到半年的时候,游野泳死了。

几年之后再嫁,因为大姐是二婚,只能找了个没有正式工作的男人,好在改革开放了,可以凭本事吃饭。

生了个女儿。婆婆很不高兴,让她再生一个,她怕丢工作,没同意。

某天去婆家,婆婆在给一个女人伺候月子。她老公承认,孩子是他的。向大姐保证:坐完月子就让那个女人走。

那女的哭得可怜,说愿意给他家当保姆,只想留在孩子身边。

中间还有什么事众说纷纭难以统一,总之又离婚了。

大姐一个人带女儿,女儿学习很好,高考完学校门口拉横幅的那种好。

大姐孩子上大学那几年,我刚好跟大姐同一楼层办公。

大姐眼见着红光满面的。大姐是中专生,函授读到本科,那几年也兴致勃勃地考各种证,还养了只猫。

她女儿研究生毕业进了某国有银行总行,还解决户口。大姐也春风得意,天天都可开心了。

没两年,她女儿查出一种血液病,我们单位组织捐款,探望。我见了大姐都不敢叫她,发根两三指宽的地方几乎全白,手特别凉,皮和骨似乎分开了,触感很吓人。

形影动作更吓人,一下子拉着人又哭又笑说个不停,一下子又跟个雕像似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前前后后治了好几年,没留住。人还是没了。

孩子走了之后第二年或者第三年,大姐正式退休了。听说信了佛,住到庙里了。

人们聊起她,没有不掉泪的。大姐人很好,不应该这么苦。

好在一中新校址紧挨着她的房子,学区房,好价钱。有人牵线,想让大姐把房子租出去,毕竟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挣点租金。大姐没同意。

后来听说,那房子里还保留着她女儿在的时候的样子。

人们聊一顿,哭一顿。谁都为大姐难过,可谁都没有法子。就希望信佛能让她好受点。

大姐常年不在家,房子空着,被贼盯上了。某次大姐回来拿换季的衣服,才发现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要被搬空了。

我家里有个当警察的亲戚,说大姐当时只是不成声不成调地一直嗷嗷叫,邻居报的警。屋里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客厅里还被拉了坨屎。

大姐说,她认为重要的东西没办法定损,所以拒绝配合进行失窃财物的登记。

她丢的东西,没法儿赔。

大姐干脆给房子刮了大白,租出去了。她说这也许就是她该放下的时候了。

那之后,又过了几年。

去年过年前,我那个当警察的亲戚忽然说起了大姐,说她已经剃度了。我纳闷他怎么会比我先知道大姐的近况,他说:

大姐那个房子的租客在家里上吊了。将近一个月,邻居实在受不了那个味道才报了警。那个小伙子失业了。有出项没进项,难住了,一时想不开,就寻短见了。

大姐回来配合办理了一系列手续。亲戚说大姐看起来“还成”。

大过年的遇上这事,我怕大姐心里难受,几次想联系大姐,说些开解的话,总觉得所有的语言都干巴巴的。

想了几天措辞,终于发出去了,大姐没回消息。

转眼又过了一年。

前几天,在单位又聊起了大姐,有个跟大姐关系不错的同事说大姐把那个房子挂网上卖了,比市场价便宜近二十万。

另一个女同事忽然说:“她命里带衰,不应该卖房子害人的。”

她来得晚,没见过大姐。我们几个把大姐的情况跟她大致聊了一下,解释说:她确实命苦,可那房子也是真便宜呀!二十万,谁在乎那房子死没死过人?

那个女同事说:“房子兴许没问题,是她罪孽重,所有人沾上她都没好下场。”

我试着反驳:“她只是比较倒霉。计划生育那几年,一半人家都是独生女,但婆家做得那么绝的可不多。”

同事说:“她要真是个好女人,怎么会生不出儿子?”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大姐为什么会出家,她承受的苦难不止来自于命运。

感觉才二十几岁,就丧失了喜欢人的能力。

那种怦然心动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喜欢一个人变得越来越难。

每天很忙也很累,就算空闲下来也没有出门的心思,也没有时间去完全了解一个人。

现在的生活节奏变得很快,更多的人谈恋爱,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慢慢了解对方,然后才在一起了。

快速表白,快速牵手,先确定关系之后再了解对方仿佛成了常态,表白失败就重新找下一个目标继续。

就像身边有人结婚了,大家也只会问对方家庭条件怎么样,说真羡慕你,不用那么累。一般都不问你爱不爱对方,喜不喜欢那个人。

以前上学谈恋爱,要躲着家长,躲着老师。

现在不用躲了,却发现什么都躲不过现实。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相互喜欢。

那时候喜欢一个人是藏在心底的小窃喜。

那种日常小事中细小的美好,也不知道是某年某月某日,就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被生活中烦躁的事情掏空了力气,看到夕阳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它好看了。只会心想:一天又过去了,我还是一事无成。

遇到稍微心动的人也会迟疑:真实的他可能并非我喜欢的这幅模样,还是算了。况且他未必想要我去了解他,也并不知道他的未来里能不能有我。

有时候觉得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自己呆在家里看看电影听听歌来得舒服。

“有些分别在我看来,我以为是绵绵不绝的钝痛,没想到竟是后知后觉的剧痛。”

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和幸福阈值低的人呆在一起,吃上一顿好吃的饭会开心,肆意在街上大叫会开心,路上见到小猫小狗会开心,看到一场落日都会开心。他们陪在身边能创造太多太多感知幸福的时刻,好像时间都会放慢倍速。

“人人都把二十出头讲得那般美好,我满怀热烈赶路而来,只为看一眼鲜花满地,朝霞遍野,却有些失望。这样的生活和我之前想得不太一样啊,二十出头的年岁真是如此尴尬的境地,要自由没有完全的自由,要梦想却现实却拖住脚踝,要刺激却开始有了顾虑“。)

南鹿肥鱼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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