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怎么了?”时云晴问道
“是呀,怎么了?”翁笑追问着。
“我权儿哥沉沦了,哎,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他打个电话。”我说完转身找了一个静一点的地方拨通电话,拿出烟点燃,嘟~~嘟~~。
“喂~?三儿?”声音有些疲惫。
“啊,在哪呢?权儿哥。”我装的很自然“忙啥呢?最近没联系呀。”
“我在外面摊儿上呢,刚下自习,喝两杯,哎,真特么凉快,这天。”听见打火机的声音,他也燃起了一根烟“哎~这烟抽起来比酒上头。”
“靠,你也抽上了?这有点晚了,得回家了吧。”我劝道。
“回家?回啥家?回家让他们磨磨唧唧的数落我?我才不回去呢。”他顿了顿“哥,再拿一打啤酒。”嘿,一打?这酒量真是对得起他那180斤。
“行了,你可别喝了,你这酒量可是涨了。”我吸了一口烟“咋的?我看你发说说不是已经释然了么?咋还浇上愁了?”
“嘿,释然?”他灌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特么?对了,你们俩终于好上了?”
“嗯,你先别说我。”我打断他的话,“你不至于吧,我怎么说的,大学很美好的,你好好学,明年又是一条好汉。来这里,我们一起打球不好么?”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哎?我的室友,能扣篮,我经常跟他混迹球场之上,老牛了,就你这相貌,体格,球技,再瘦一点,那在学校里也能风靡起来,女孩子很多的。比你的‘晴子’好一百倍。”去,我怎么提起她了。
“切,真好,哎~大学生活真是好呀。”权儿哥苦笑着,“可我,怎么能忘的了,她在球场边上的那一笑,真好看,嘿嘿。”
“哥,你喝多了,我真……”我有些怒火却憋了回去,努力的忍着,算是忍住了吧,“你个二货,你特么就不能争点气,她根本对你不感冒,你就醒醒吧好么?一厢情愿,有意思么?”
“一~厢~情~愿!哈哈,你说对了。”他又灌了一大口,吨吨吨,听声音对瓶吹呢,“哈,我就是特么这德行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他变成这副德行了,这是醉到了放飞自我的状态。
“哎,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你少喝点,早点回家。”
“好,诶?三儿,特么我今天见一个人,跟傻子似的盯着我看,还在那笑,笑得我,我都害怕了,嘿嘿哈哈哈。”他说话有些大舌头了。
“哎?什么人不人的,行了,你在哪喝呢?”我问道。
“建设街呢?咋的?你要过来陪我喝呀?你飞过来呀?哈哈。”
……“行,我飞过去,你在那等着昂。”我顺着他说道。
“行,我这有点事先忙着了,一会过去昂,挂了昂。”没等他回话我把电话挂了,赶忙给他妈打电话,说了一番,她的话音听起来很焦急但透出了无奈。
交代完后,走过去找她们。
“啥样了?”时云晴问道。
“哎,状态不好,自己在那喝酒呢,听状态是喝多了,我告诉他家里人去找他了,哎,只能他自己走出来了,我说也没用。”
“是呀,他那真是专情呀,可惜,那女孩并不喜欢他。”时云晴皱着眉头有些惋惜。
“那不傻子么!切!哪有那么多事!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到,一棵树吊死。”翁笑有些不屑的说道“行了,我要回去了,我可不当灯泡了,拜了二位,玩的愉快!”说完转身摆摆手就走了。
“好,拜拜,路上注意安全。”我喊到。
她挥挥手也没回头。
“别看了,都走远了。”时云晴噘着嘴说
“都同学,在这他乡的,不得嘱咐两句,嘿嘿。”我笑着牵起了她的手。
“哼,不过。”她仰头笑咪咪的看着我说“你不喜欢抽烟的女孩,对吧?”
“啊,哦,对,女孩子不能抽呀。”幸好我反应的快。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她顿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送我回去,你回学校。”
“好……吧,哈哈。”说罢我们二人牵手往回走去。
N县,张权还坐在摊子边喝着酒,“德行,还挂我电话,等你回来着。”话刚落又提起酒瓶一饮而尽,放下瓶子的一瞬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对面摊子上,吓了他一跳,突然清醒了很多,那个怪人,冲张权一笑,向老板要了两瓶啤酒自顾喝了起来。
张权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可又仔细瞧着,那人并没再瞅自己,可腰间的空瓶子在摊边的灯光下晃得清晰。
他有些纳闷,拿起一根串撸了一口,琢磨着这人到底是谁,可一点印象也没有,以前来没见过,莫非遇到了精神病?。
“张权,可找到你了。”张权妈妈的声音“别喝了昂,快跟妈回家。”
“哦,走,哥,结账。”让他妈妈奇怪的是他怎么这么痛快,莫非是李一二劝好了?
“哎吆,喝这么多,你快站起来,我结账吧。”说着张权妈妈把账结完便拉着张权回家了。
走出去几步后,张权回头看了两眼,那人不见了,我去,啥情况,张权心里咯噔一下,酒已全醒,不敢再看了,头也不回的赶紧跟着妈妈向家里走去。
20
回到酒店安顿好时云晴,乖乖的离开她的房间,去跟老爸道别,他们就住在隔壁房间。
“回来了,”老爸打开门看了我一眼,转身向里面走去,随口说一句“把门关好。”
我应了一声,关好门,跟着走了进去,小延在床上坐着认真的看着电视,看我进来很有礼貌的说“哥哥。”我点头示意,嗯,态度很好,很有我小时候的风范。
“二呀,坐下,爸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老爸坐在床上腰板挺直,原来总是注意满屋的酒瓶子了,看来是有些军人的底子,这个神秘的父亲和弟弟,让我开始怀疑我的自己的身份,确实存疑,我可能是从花岗岩里蹦出来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与我的年龄捏在一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有四十五六七八岁了吧,嗯,差不多,大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嘿!李一二!你琢磨啥呢?回味逛街呢?”老爸有些不耐烦的瞅着我,“过来坐下。”
“啊,哦,好的。”我回过神来,但还是感觉所经历的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小延,你也过来坐下。”他看向小延说道。
小延应声从另一个床上挪过来。
“二呀,你也长大了,你爸我也慢慢变老了。”他顿了顿,拿出两根烟给我递过来,示意我抽一颗,我接过烟点燃,小延似乎习惯了烟草的味道,并无不适。
老爸吐出一口烟说道“我接下来说的,你都要好好记住,可能你不信,”他顿了顿,“可这都是现实,而且你必须接受。”他认真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信服,我终于要知道让我迷惑的事情的真相了,我充满期待的说着。
“老爸,说吧,不管怎样,我都接受,不过,
”我把烟灭掉,咳了一声说道“我,老爸,我是你亲生的么?”
这句话惊了老爸一下,他瞪大眼睛,可能有些惊讶我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毋庸置疑。”他看了一眼小延,坚定的回答道。
“哦,那就好,那你说吧。”我清奇的思维扰到了他思路,但他露出笑容,慈父般的微笑,与毕业赠我烟那天一样真诚,表示他明白了我疑惑的缘由。
“我与小延的父亲相识很久,我们是挚友,应该像你与张权一样吧,最近他遇到一些问题,”我们同时看看小延,呵,还真不是我亲弟弟,我想多了,小延还是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讲故事,话说他大体也十岁往上了,作为少年,应该不会这么天真了吧,莫非?想让他背一首古诗来验证一下他到底几年级。
“组织上要杀掉小延。”老爸平静的说道。
组织?啥组织?我@#@,还杀?!掉!说得还这么轻松。我感觉我的瞳孔已经放大一百倍,转而又平静下来。
“爸,爹,我的老父亲,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我又瞧瞧小延,他竟然无动于衷,的确,这是故事,何必当真。
“这个是真的。”老爸很笃定的说。
“开什么玩笑,老爸,我先走了,太晚了赶不上回学校的公交车了,我还得倒车呢,打出租很贵的。”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随口说道“老爸,听牛叔的,你这体力和脑力,还是少喝点酒吧。”
“军训前,你是不胸口莫名的疼了?这次也是胸口刺痛晕倒的。”老爸见我马上要开门了,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我心脏像是偷停了一下,这句话触动了我最担心的那根神经,因为这个疼痛已经被我藏了起来,而且我的世界多了时云晴,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也不想再次提起,怕是失去她。军训前?这事他也知道?
我站定转身看向老爸,很疑惑的看向他“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还知道,张权现在状态不好,而且……”他又点燃一颗烟吸了一口吐出来,用手扫扫眼前的烟雾,慢慢地说道“他现在有危险。”
我愣住了,张权,权儿哥,我快步走到老爸跟前,夺过他手里的烟,狠狠地抽上一口,端详着眼前的这位先知或者叫全球都通的人物,我感觉自己瞬间顿悟了,他,是某个特殊部门的大人物,像是零零七那种的,高大的形象瞬间竖起,逼格提升好几百倍。
“爸,你是我亲爸哈,”我得先确定我们的亲子关系,这样我也能飞起了,不过权儿哥的危险到底是啥,这个我最关心,至于我自己的,只要不疼就没事。
“不是,你说张权有危险,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这这一连串的动作、表情和言语,皱起了眉头,无奈的说道“不要再问了,亲生的,这个毋庸置疑。”
“组织上已经派人盯着张权了,能不能过去这一关,就看他自己了。”他有些神秘的说道。
“他,我也没有办法,哎,救小延,我们已经付出了很多了,哑婆婆已经,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顺手在腰间摸出一个酒壶,亮银色,虽然没什么图案,但是看起来很规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给我留下了这个”低着头,好像是在努力的掩饰自己流泪的事实。
我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哑婆婆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哭,但看起来他有些失神和伤心。
“我知道你不理解,也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这样吧,我带你看看。”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掌,轻轻往小延额头一放,这孩子轻轻闭上眼睛,倒在了床上,我手里的烟跟着我跳了起来,这不是惊讶,是惊吓,“爸!你干啥!”我惊呼道,又赶紧把烟扔地上,狠狠地踩灭,趴到小延跟前伸出手探探他的鼻息,这是在武侠剧里的学来的,哦,还有气,没死。
“没事,他就是睡着了。”老爸很淡定的说道。
我惊讶的看着我爸,上下打量着他,他究竟是谁,就算是特种部队也没有这招式,这手势,不对,这掌力金老先生可能也把控不了,我又看了看窗帘是紧闭的,这要是被人发现怕是会报警的。
嗡嗡,嗡嗡,电话震动了。
时云晴,我缓过神来,接通电话,电话另一端“喂?刚才喊叫的是你么?怎么了?吓我一跳?你还没走么?”时云晴的声音里露出了对我的担心。
“啊,没事,是我,你都听到了,这酒店隔音不太好呀,哈哈,没事,刚跟小家伙玩游戏了,没事,你放心吧哈,等我走的时候告诉你,你早点休息吧哈。”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爸安慰着她说道,在一瞬间还赞赏了我的反应(撒谎)能力,进入角色很快。
“哦……”她打了一个哈欠“好的,没事就好,是有些累了,我先睡了,你玩吧,好好关心小朋友。”她调皮的说道。
我转移视线看了看熟睡的小延,十多岁,行吧,也算是小朋友,又赶紧转回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回答道“好的,哈哈,拜拜。”
“拜拜。”
“那也不用把小延,拍?睡了,”我放下手机我琢磨着自己动词运用的准确度,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说道,“你这太魔性了,带上他一起看看也行呀。”
老爸没作声,可能在他看来我这想法足够幼稚,不想理会我。他站起来走到床尾,俯下身打开行李箱,在行李箱的侧盖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布,提高抖开一气呵成,一个斗篷?我刚要说什么,他扬手飞起将我们盖住。
房间里,斗篷缓缓落地,安静的只惊起了一点尘埃。
21
不是蒙在斗篷下面么?怎么前面多了一道门,老爸看了我一眼推开那扇门,我以为会是迎来刺眼的光芒,而后是一片金碧辉煌。
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幽幽灯火蜿蜒曲折至远处,像是没有尽头,面前是一条悬高的吊桥,足有三米宽,铁锁链与厚木板的标配,漫画里都是这么画的。我去,匹配的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刚走进去,身后的入口嘭的一声关上了,我被吓了一跳,因为下一脚就是吊桥,所以没做出这个动作,心里埋怨一下,就不能设定的温柔一些?
向下凝视一番,又赶紧收回目光,生怕有什么在下面也凝视着我,我紧跟着老爸,走在吊桥上面,哦哈,还好,我们走在上面桥并没晃动,很稳。
“这里有趣吧?”老爸转头瞅我说道。
“啊,行,画得不错。”我能说啥,这一天过得,比电影的事都多,
“爸,你在这里是不是首领?还是哪个堂口的老大?手下一群小弟?”我幻想着这里是不有金先生、果实、古惑仔的结合体,手持砍刀霸气震天的那种,额,这样的结合,古惑仔多少有些鸡肋了。
“嘿,你这知识学杂了”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认真的说道“我是审判者,我们要去的是影子窟,我带就是要带你了解一下说的那个组织,这里,组织一般不会理会。”他咳了一声“这里,我说的算。”那种自信的微笑,此处应该有光芒。
“呵!审判者!听起来很炫酷!可以呀!那你的官多大?”我要确认一下我是否是个官二代,了解一下我的逼格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这个,审判者属于组织,但不属于组织里的任何机构,负责监督着组织里的所有人,官么,嗯……”他沉思了一下“没什么大不大的,你这孩子怎么也学势力了?不学好,做人要低调。”
“嘿嘿,我这不是想在这里活得舒服了,我就不用回去了,把时云晴接过来,我们就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了……”我总感觉这话说得怪怪的。
老爸一脸黑线“你思考的太多也太久远了,这里?舒服?走吧,我带你看看这里有多舒服。”
他向前走去随口说道
“她可进不来,也别想着让她进来,走吧。”
这话说得怪怪的,我跟时云晴除了性别不同,她的漂亮与我的帅气相匹配,别的还能有啥,额,对呀,我爸是那个什么审判者,我自然也是小审判者。
哎,糊涂,看不懂。
过了吊桥就是紧靠涯壁的台阶,台阶修理的很整齐,另一侧还有石头护栏,这工艺还不错。
走到石阶的尽头,向右拐进一段窄道,只能一个人通过,左右看过了,没别的路,就这一条路,我很不屑“老爸,你的这个叫堂口?机构?经费不足么,能不能把这路修得气派一些,至少能错开两辆车吧。”我碎碎念叨着。
“呵,你不懂。”他更不屑。
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终于宽敞了,嚯,这大门气派,左右两侧各十米见宽的水幕,均匀的流着,水量不小但不喧哗,中间目测得三层楼高的石头双开门,看样子像是推拉门,顶上三个正楷大字“影子窟”,嗯,这名字,先不做评论,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说吧。
“等会儿,”老爸站定说道。
突然一道白光从顶上落下,把我们俩圈在里面,老爸未作声,我也不敢吱声,舞台都没上过的我,哪见过这阵仗。
随着光慢慢散去,我的眼睛也冒着星星,是的,第一次感受到眼冒金星,应该是黑色的,这应该是开门的方式,很特殊,但挺费眼睛。
期待着大门打开,这大石门向左右推拉进去,应该还是电动的,人工就有些费力了,那得运用多少杠杆,气派的大门打开,里面金碧辉煌,或者人间仙境,美女如……想想时云晴,算了,她足够美了,不能多想。
唰的一下,面前的大门缓缓消失了,就像擦掉一样,眼前一片漆黑。
“诶?诶?老爸,你这?”我期待的厚重感和庄重的开门仪式瞬间没了,“整这老大门干啥呢?显摆?”这落差,我接受不了。
“走吧,进去吧。”老爸并没理会我,向“门”里走去,是的,一点跨越感都没有,留一个门槛也行呀,都没了,这,哎。
老爸伸手掀开一块黑幕,叫很长的黑布也行,他看我还楞在那里,“快点。”他有些不耐烦。
“哦,”我还沉浸在吐槽的情绪里,伸手续住他揭开的黑幕,只够一个人通过。
“呵,看来,力量涨了一些了。”老爸些许赞赏。
“嗯?”我看着上面被掀开的缝隙,“嗯,打球么?肯定的,怎么了?”
老爸边往里走边说道“呵,上千斤。”
我赶紧钻进去放下,摸摸我的胳膊,还在,怎么可能?我撩起千斤?
“快过来吧,门要关了。”老爸显然有些无奈。
门?哪有门?关啥?我边往里摸别絮叨着,周身漆黑,刚摸到老爸身边。
嘭!门应该是落下来了!这是什么设定,倒是很严谨,有门还有门帘,鸡肋的门,这回让我感受到了厚重,不免有些无语和无趣。
“哎?老爸,你们的门动静就不能……”我惊呆在那里,里面的灯亮了,比门靠谱,整整齐齐的两排像动物园似的屋子,只不过是高不见顶的楼,每个房间都是用玻璃封着的,里面暗暗的,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我抓住了老爸的胳膊。
嗵!嗵!嗵……两侧撞击玻璃的声音,我抓的更紧了,随着老爸的脚步往里走着,高频率紧跟,不敢停留半步,但好奇心驱使我偷偷的向两侧瞄着,一大团黑雾向玻璃撞着,像是里面注满了生命,愤怒地撞击着,两侧上下呼应着,像是怒吼,又像是怨恨,看不到眼睛,又好似在注视着我,若是玻璃碎了,感觉自已会被吞噬。
“卜,爸。这,这,玻璃是钢化的么?不会碎吧?”我紧张的有些结巴,关于材质的思考,钢化玻璃应该是最硬的了。
“哈哈,钢化的,没事,吓着了?”老爸突然的笑声倒是缓解一下我内心的恐惧,就算我有什么超能力,毕竟刚进新手村,有大神带着,应该是吧?嗯,不可能就此挂掉吧。
老爸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都是那些猎魂者的灵魂,犯了错误,就关在这了,哦,对,小延他爸就是干这个的,不过他不在昂。”
猎魂者?听着像是游戏里的名字,感觉像是挂镰刀的死神,有点牛了这是。
犯错误?犯啥错误?我比较懵?但不想多问,就像小时候看恐怖片一样,胆小,绝对不能看,这样就不会丰富想象力让自己恐惧了。
“放心吧,出不来。吓着了?”他罕见宠溺的说道,他站定,恶狠狠的看向一侧的房间,眼神里露出了一股气场,这里瞬间安静了,没有了撞击声,那些黑雾不敢靠近窗边,左右皆是。
呵,让我想起了海贼里,红发瞅近海霸主那一眼了,盛气,凌人,但这应该不是,不然我该被震晕了,不过也够厉害的了。
“切,敢吓到我儿子,不老实。”老爸不屑的左右巡视着。
“牛!厉害老爸。”我再次崇拜了他的高大,高到可以仰视了。
“哈哈,哈哈,家常便饭,走。”他骄傲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感觉自己瞬间勇敢了,也跟着左右巡视着向前走去。
走过这片“监区”,是一个巨大的镜子,我们二人映在里面很小,从开始进来到现在,这里都彰显着阔气,因为高的原因,啥东西应该都很费钱?哎,瞬间感觉他给我出去逛街的那些钱不香了。
不过,这里还没遇到其他人,他的手下,或者是看守什么的,那些黑雾团,应该不算,我还在疑惑着,只见老爸随手一挥,镜子中间缓缓的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地打开,这回是电动推拉的了。
嚯!气派!工作室?总裁办公室?
我还在惊叹着里面的摆设,老爸突然说道“斗篷有异动,走!回去!”话音刚落,我们就消失在这里。
镜子门缓缓地闭上,严丝合缝,看不出一点有缝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