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还是一个正在行走的人。然而,时至今日讨论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就在那里,站姿显得有些挺拔,无论如何,都比现在的我高大。我真想握住她,只是这样又不符合逻辑。我像是在看着她,远远地看着她,我不确定,但我就是在远远的看着她。我的理性从不会骗人,只有感性才会,尽管我分不清楚何为理性何为感性。但这都无所谓。因为我正看着她。我不想管我是否语无伦次,因为讨论这些也是实在没有意义的事。
我本以为我很了解我,但是,在这样的时刻。我没有说这句话的底气。她在那里,离我很近,也可以说离我很远。话语本身就没有意义,它的内容只是被我们赋予的罢了。所以,我们时常这样狭隘地认为话语必须要有确定的意义。可是,意义本身之于话语可能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嗯,又是一场从何而起的诡辩。
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她在那里。那个背影是如此的迷人,使人心驰神往。可是,理应说她是不存在的。因为她从未在我的面前以任何形式显现过,自然,她的真实对我来说就是不真实的。而我的真实对她来说恰恰是不真实的。我们像是两辆相向驶来的列车,在某一处交汇,却必将驰向背离的方向,这是不可否认的理性。
讨论理性也没有必要,因为理性无法定义何为我所求的性欲。我是她的衣角,可她却从未知晓过我。我将她织进了枕边的布偶,可她却将我视若无睹。所以一次都没有讨论的必要,让一切结束,我这样想。让一切结束,她或许也是这么想的。让一切结束,或许也不止我和她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