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维仁一直当甩手掌柜,他揣着明白装着糊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慌什么?
他心里阴恻恻地盘算着:等时机一到,把你们一窝端了,哼,真当我老糊涂了?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酒吧昏昧的光线下往上翻动了几下,像盘算着猎物肥瘦的老狐狸。他在等,等那笔丰厚的利润熟透了,再来最后收割。大头自然是他黄维仁的,汪诚中、贾祥云那几个货色,想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当他傻子?那就等着吧,秋后算账的日子,不远了。
他仰头灌下大半杯冰凉的黑啤酒,焦躁地敲了敲吧台:“再来两瓶!”明明已是深冬,他却觉得心火烧得厉害,喉咙干得像砂纸。忽然,他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个年轻的侍应生正端着托盘轻盈地穿梭。那后生年轻得过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