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难以再使我产生兴趣,用漠不关心,麻木不仁来形容,再也贴切不过。
之前的记忆如同一团乱麻,又似冬天飘飞的细雪,苍白而混乱。
那晚过后,记忆重新链接是在分班后的某节体育课。
太阳依旧毒辣,风也依旧在毫无障碍的林间小道里乱窜。树叶沙沙哗哗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地上是枝桠与树叶交叉分割后的光影。
我和菠菜靠着一颗硕大的榕树,看着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陈布和林宏铭。
“林兮妤这个礼拜要转学去上海了。”菠菜道。
“嗯。”我拿着一片枯萎的榕树叶,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
“礼拜天要请全班的人吃饭。”
“嗯。”
“怎么决定?自己想吧。”菠菜一